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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烟云散随风, 幻化金顶伶仃

松。 分分合合世间爱, 缘起缘灭一场

空。万念俱灰渐憔悴, 只羡世外比丘

僧。 我佛慈悲救苦难, 愿遁空门渡众生。

【人民的名义】赵氏春秋

***警告⚠️:私设如山!!!赵家中心!祁厅花攻!厅花攻!攻!

作者高三逻辑不是太严谨,不懂法。

人物属于周梅森,OOC属于我。

原创主角三观不正!

玻璃心勿拍!接受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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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汉东岁月

Part.2

“我的祁大局长,你还好意思问我在哪呢?我可被你坑惨了!”赵瑞龙一手捂着脑袋上扣的黄色安全帽,一手捂着耳朵对着手机喊话。这见鬼的工地,吵得离他就一步远的程度都听不见他说啥,他听电话里祁同伟说话更是连蒙带猜,高考听力他都没这样认真。

赵瑞龙听不清祁同伟说话,祁同伟也听不太清他,那边动工的声音要远大于赵瑞龙的吼声。

“行了,你在工地等着,我马上到,见面说。”正好今天没有什么紧急文件,祁同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把手边的文件一合,便挂了电话。

“你说什么?!哎,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喂喂喂?”赵瑞龙捧着手机一脸蒙,什么玩意儿,转身问程度,“他最后一句说的啥?”

“龙哥!你说话了?”

我都他妈认识一群什么人?!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赵瑞龙就知道祁同伟说的最后一句是什么了,见面唠。如果祁同伟不来找他,他还想找祁同伟来着。他想知道那天晚上在别墅里发生了什么,能让赵承祚发那么大的火。他可以死,不能死的这么糊涂,他要清醒的死。

那天晚上他察觉祁同伟怕是给他惹了大事,安排高小琴善后,一分钟都没敢停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下楼让程度送他去京州,然后从京州飞北京。世界范围内,北京怕是赵承祚掌控最薄弱的地点之一。想象往往只是想象,现实总会给人迎头一击。别说北京,他连吕州市区都没出去就让赵承祚的人弄回了云华楼,外带头上因为程度急刹车一个俯冲撞在玻璃上弄出的大金包。直到进了他在云华楼的办公室,俩眼睛都在冒金星。

他本以为会见到怒火冲天的赵承祚本人,他甚至做好了正面承受火力的准备,谁知看了一圈就只看到了一个林秘书——赵立春原来的私人秘书、赵承祚现在的贴身助理。

“三少爷,小主人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千万不要山以小陁而大崩。”

赵瑞龙立刻一个头两个大,他这个弟弟怎么跟高育良一个德行,说话云里雾里的,有话直说不好吗?他亲爹从来有啥说啥,毫不拐弯抹角。

“我知道了。林秘书,问你个事行不?”

林秘书刚要接着传达赵承祚的话,被赵瑞龙打断便微微颔首,也有些好奇他想问什么,他和赵瑞龙之间并没有交集,赵瑞龙更无没有资格过问赵承祚的相关事宜。

赵瑞龙嘿嘿一笑,说道:“没别的事,就是老四那句话,啥意思啊?”

林秘书不禁嘴角一抽,沉默了一会儿,给赵公子科普了自己小主人的意思。

“嗨,不就是说我办事不靠谱么,说那么文邹邹干什么。”

“我会如实转达给小主人。”林秘书实在不想跟赵瑞龙再多待一秒了,就像小主人说的,有些人会拉低你的智商。他就想不明白赵家怎么会出赵瑞龙这么个极品。

“别!别!林哥,有话好说,我弟还有什么吩咐,我听着一定照办。”

之后,他就被发配到了月牙湖工地全程监工,跟工人同吃同住,过上了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日子。对着娇生惯养的赵瑞龙来说,“生不如死”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昨天高小琴来“探监”,都没认出来,还拽着他胳膊问,大哥,请问你知道赵工在哪么?工地的农民工兄弟看见高小琴直夸,大兄弟,好福气啊,婆娘这么俊。大妹子,你家男人能吃苦啊!屁!要能选,他能窝这?!高小琴在旁边笑的花枝乱颤,气得他有苦说不出。现在轮到祁同伟气他了。

“同志,打听一下,赵瑞龙赵总在吗?”

“同志,我就是。”赵瑞龙抹了一把脸,指着自己跟祁同伟喊。

对面祁同伟明显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哎呦,我说赵公子,你这闹的是哪出啊?”

“你说我能闹哪出啊?不就是你那天晚上闹那出,我买单嘛!走走走,可别在这说,挖掘机那么大动静,咱俩说话全靠喊。”说着脱掉工服,拽着祁同伟往办公室去。

“祁局长,你把我坑惨了!”坐沙发里灌了口水,赵瑞龙控诉道。

上下打量一下灰头土脸的赵瑞龙,祁同伟点点头,嗯,是挺惨。注意到赵瑞龙话里的用词,试探道:“你弟弟干的?”

“除了他还能谁?”等等,不对啊,“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弟啊?”

“他自己说的。”回想起那天晚上,祁同伟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攥过对方稍显细弱手腕的右手。

赵瑞龙一脸不信,“你可别忽悠我了啊,公安局长。老四不可能跟你无缘无故说这个。”要说祁同伟回去自己查的,他还能信。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查了,什么都没查到。我没深查,但立春书记户口本上只有你两个姐姐和你,要不是我真实简单了人我都以为是我喝多了的幻觉,我连你弟弟叫什么都不知道。”

赵瑞龙一听祁同伟说的都对,而且他只是一个市局公安局长,也没有调查正部级领导具体资料的权限,真够呛弄得到有用的东西。再说赵承祚那小子可是有计算机工程学位的,自己的资料他盖的严严实实,头些年赵立春藏的滴水不漏,恐怕只要不动用国家力量,想查赵承祚一般人真没这个能耐。

想到这,赵瑞龙眯眼瞅瞅祁同伟,这个祁局长能力有是有,但绝到不了让赵承祚另眼相待的地步,何德何能让赵承祚主动袒露身份呢?总不能是因为长得帅吧!那他可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就不瞒你说了啊。祁局长,我这个弟弟是我家老爷子老来得的,从小聪明伶俐,老爷子不是一般的宝贝。这国家不是有政策嘛,领导干部只能一家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俩姐都不在老爷子名下。要是能,老爷子也把老四落自己名下了,这不不成嘛,就落他妈妈那边了。所以你查不着,也正常。”

“瑞龙,冒犯一下,我记得你母亲不是八八年就去世了么?”

赵瑞龙的妈因为生他难产死的,他对母亲没什么印象,要说对母亲的大概感知多源自他二姐,也就不在乎祁同伟的话。“哪啊,你说的是赵承祚那小子的妈,生完他第二年走的,我妈比他妈还早去十多年呢。我家老头子虽然娶了赵承祚他妈,但没登记,要不你怎么查不到呢。说实话,老四多亏是个男孩,要是个姑娘搞不好都让我家老爷子扼杀在娘胎里了。”

原来他叫赵承祚,听着就比赵瑞龙高端大气上档次。赵瑞龙这回跟他倒是挺坦诚的,句句实话。不是赵立春养不起一个孩子,而是女儿够多了,没必要增加累赘还承担风险,是个男孩可不一样。要是赵瑞龙出了事,赵承祚就是扛鼎之人,可以保证赵家的血脉不断,正应他的名字。这么看,这个赵承祚不见得有赵瑞龙说的那么被赵立春宝贝。

祁同伟又通过赵瑞龙的话,算了一下年龄,发现赵承祚比他以为的还要小,不过刚刚成年,称作男孩也不为过。从那晚被赵承祚赶出房间之后,他脑海里便忘不掉那眉眼凌厉的俊美少年。说他视觉动物也好,说他征服欲过剩也罢,赵承祚对他的吸引力另他即兴奋又心惊。他是一个喜欢挑战与刺激的人,拿下一个省委书记的儿子甚至比他面对穷凶极恶的毒贩还要令他肾上腺素飙升,尤其这个省委书记的儿子叫赵承祚。他觉得他真是一个注定要与天争且还要胜天半子的人,要不然怎么会碰上一个难度系数满星不止的“任务目标”?令他害怕的,仅仅见了一面赵承祚就让他神魂颠倒。要是见多了,他还不唯命是从,烽火戏诸侯?

祁同伟被自己的用词逗乐了,他不是周幽王,也还没有周幽王的权势,更不会踏上周幽王的命运;赵承祚也不是褒姒,他身上的气息可不是普普通通一个十八岁少年该有的,绝对是个危险至极的人物。褒姒祸国殃民的颜色倒有那么两三分的意思,一个男人长成那样真是不得不令人心生感叹。他师母吴惠芬曾在饭桌上开玩笑,称他“明眸善睐,顾盼生辉”,他倒觉得这八个字用在赵承祚身上更为合适,眼波流转间就将他一个堂堂的公安局长拿下,这么多天心心念念。

“你笑什么啊?不说这个,正好,你不来我还要找你呢,你做什么了,让老爷子的宝贝发那么大火,都给我发配工地成包工头了?”赵瑞龙被祁同伟笑得一头雾水,如此严肃的话题他怎么还笑了?难不成人进了官场,笑点都跟我这普通老百姓不一样了?

这问题一出,祁同伟表情一下古怪起来,左右组织语言都不知道怎么跟赵瑞龙说。直说,说赵公子我那天会错了意,把你家老爷子的宝贝当成了你准备的陪酒少爷,想在别墅办了他,没办成。赵瑞龙不跳起来跟他同归于尽都怪了!

祁同伟半天不说话,赵瑞龙好奇的探头看他,在他眼前摇了摇手,让他回神,“想什么呢,祁大局长。”

又把话在肚子里过了一遍,祁同伟委婉跟赵瑞龙解释:“你跟我老师高书记吃过饭之后,我见到了小凤姑娘,那天我就猜赵公子你也能给我引荐一位知己,于是跟承祚产生了点误会。”

赵瑞龙反映了一下,表情呆滞了几秒,然后从沙发上蹦起来,“卧槽!祁同伟,你把老四当成MB了?!你真行,我死的真不冤,你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我知道我上次事情办的孟浪,这回来想请你赵公子帮我牵个线,给承祚道个歉。不知道赵公子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祁同伟表情谦和,眼神真挚,对赵瑞龙的称谓也变成了低一等的赵公子。

他想干什么?赵承祚也不能帮助他祁同伟上位,怎么这么热衷于见赵承祚?赵瑞龙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他哪里能想到祁同伟胆大包天到想把没办完的事情办完。索性不想了,呵呵一笑,“能啊,我祁哥哥发话我敢不办?不过,我之前说了,我这弟弟老爷子宝贝这呢,可劲的惯,我真就说不动他,我给你问问行吧。”

“行,那我等你的回复,我准备准备给承祚赔礼道歉的礼物。”

几年后,赵瑞龙就知道自己多蠢,送羊入狼口。

“祁同伟想见我?”

赵承祚一听到祁同伟的名字脸色一沉,眼神变得不善起来。上次病发引发的心源性水肿没褪,使得他的皮肤和骨质很脆弱,祁同伟那一攥,让他手腕差点没骨裂,现在还肿的平时的衬衫都套不进去,微微一动疼痛难忍,批复文件都成了问题,他还敢来?!要不是中国境内不好打草惊蛇,他早就把他沉在月牙湖里喂鱼了!

赵瑞龙被赵承祚的眼神弄得一激灵,心说祁同伟真是个汉子,找死这么上赶着。“人就说想跟你道歉,没说别的。你要不想见,咱就不见了,他还没资格叫我们小公子啊。老四咱消消气。”

不理会赵瑞龙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赵承祚冷冷一笑,“见,怎么不见。看看我们这位祁局长能给我什么礼物。”


PS:这张小公子都没怎么露脸,这么多章,俩人就一幕对手戏也是佩服我自己,哈哈哈。下面来个小彩蛋吧。

换季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能只是多加一件衣服,对于赵承祚来说就是一小劫,怎么保护,每年也终要倒在换季那么一两回。

今年也是一样,他不过熬夜时小开了一会窗户,就倒在了初秋的微风里。第二天醒来时,嗓子哑的几乎说不出话,头昏脑胀,四肢酸软,下床都成了困难。

这一病就连着一个多星期不见起色,一直低烧不退,这就惊了在中国脱不开身的祁同伟,二话不说打发赵瑞龙赶紧来探病,还外带着北斗星。

赵瑞龙进门前北斗星还老老实实伏在怀里,刚打开一条缝隙,北斗星就窜进屋子里,围着赵承祚的床铺打转,喵喵直叫。叫了半天,发现自己的主人都没把自己抱起来,北斗星身子一立,前爪勾住床幔,几下就跳上床,噌噌的跑到赵承祚脖颈处用自己柔软的额毛蹭着主人的脸,感觉出主人不似平常的身体状态,嘴里还发出低声的奶音。

“这真是你家的猫,一见你就跟变只猫一样。没良心的小东西!”赵瑞龙不忿道。为了把北斗星带美国,他可是克服了他怕猫的弱点,亲力亲为的照顾,没看北斗星有点表示,时刻保持一只布偶猫的高贵冷艳,他见过祁同伟跟北斗星相处也是这样,还以为北斗星跟谁都这样。谁知道这见了赵承祚,这只破猫就跟没断奶一样,跟赵承祚腻歪的不行。真是好没良心,好气!

赵承祚勾勾嘴角,没说话,看着北斗星的眼神倒是柔和下来。都说宠物似主人,那个男人也是跟外人保持着公安厅长的威风,在他面前却像个小孩子。

“呦,我们小公子这是抬头望着北斗星,低头思念祁老厅啊!”

赵承祚一向不擅长处理感情,被赵瑞龙一调侃耳根一下子红了,他眉眼一厉,说话也没好气,“你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找工作的。”

“得得得!我错了。你先跟北斗星玩,我去打个电话。”说完,就退出房间。

出了门,赵瑞龙满脸笑意的将电话打给祁同伟,“我们承祚可是抬头望北斗,低头思祁厅了啊!祁厅长,你看着办吧。”

“你告诉他,北斗望见他了,祁厅没望见他,让他赶紧回来。祁同伟最爱他。”

赵公子:又被塞狗粮,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小琴你快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特别鸣谢@白瑾 同学,来着她的脑洞该有坚持不懈的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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