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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烟云散随风, 幻化金顶伶仃

松。 分分合合世间爱, 缘起缘灭一场

空。万念俱灰渐憔悴, 只羡世外比丘

僧。 我佛慈悲救苦难, 愿遁空门渡众生。

【人民的名义】赵氏春秋

***警告⚠️:私设如山!!!赵家中心!祁厅花攻!厅花攻!攻!

作者高三逻辑不是太严谨,不懂法。

人物属于周梅森,OOC属于我。

原创主角三观不正!

玻璃心勿拍!接受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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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汉东岁月

Part.5

金域名城离城郊别墅不远,都在吕州东平区外环上,开车大概十五分钟。两个别墅区是同一个开发商,建造时间相差两年规划构造是如出一辙的,而且都有赵瑞龙的投资在其中。

从赵瑞龙下海经商身份摆在那,一群大商小商闻了腥一浪压一浪往他身边凑,赵瑞龙本身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主,要不然哪来的惠龙投资公司。赵承祚量那群商人没胆子给省委书记公子下套,严密监控两年没出乱子,就随了赵瑞龙折腾。赵瑞龙把他名下金域名城的别墅以个人名义送给了高小凤实则送给高育良,不无他默认的成份。

到了门前,赵承祚心情反倒有些复杂。高育良算是他亲手下的网,此刻要跟那张网与老师同席也真是开了头遭。

赵承祚跟高育良除了学识学得最多的便是他那不动如山的沉稳气质,只要他不想别人休妄度出半分。祁同伟跟赵承祚接触毕竟太短,能觉出赵承祚在思考却猜不出心思,但都到地方了估摸是关于高育良的。

不出赵承祚所料,开门的是高小凤。

“同伟,你来了,你高老师在里面等着呢。”高小凤穿着一身典雅的蓝色长裙,语气温和的跟祁同伟招呼。她跟高育良尽管没有正式名份,也是高育良的女人,她唤一句低辈的称呼并无不对。况且,当初赵瑞龙对高小凤的各方面培养都是下足了本钱。

拉开门,微微侧身就看到了祁同伟身后的赵承祚,“这位是小公子吧。”

为了见高育良赵承祚刻意收敛自身气势,就是显得矜贵些没了平日的凉薄和侵略性。这让高小凤心里直犯嘀咕,小公子这人也没有姐姐说的那么吓人啊?不就是个孩子吗?

“高小姐。”赵承祚毫不吝啬给出一个笑容,倒把高小凤闹了个大红脸。

嘿!跟他待了十多天除了假笑就是冷笑,到这跟他小师娘用上劲了!祁同伟心里不爽,一刻也不愿让高小凤和赵承祚多说话,揽着人细腰就往屋里带。

“别让高老师等急了,咱别再门口站着了,进屋说。”我就不信你在高育良面前还跟高小凤那样笑!

“别得寸进尺。”赵承祚瞄了眼搭在自己腰间的爪子,低低说了一句。

祁同伟暗暗一笑,权当没听到。所以当高育良一脸慈祥微笑坐在沙发上喝茶静候自己两个学生的时候,看见二人进来的姿势好玄没把茶喷出去。

生咽一口茶的感觉并不好,高育良脸上也微微有异。

“老高,你怎么了?”开门前还和自己红光满面的谈笑,回来就面色紧绷,这让高小凤担心起来。这段时间天气转换高育良头几天受了凉,是不是病情反复了。

“没事,让茶烫了一下。”缓了一下,高育良对高小凤微微笑笑,安抚自己年轻的伴侣。“你上楼吧,我和他们好好聚聚。”

高小凤仔细确认高育良没事,才顺从点头道:“嗯,那一会你们少喝点,同伟还得开车。”

“知道了。”面对这个小自己太多的女人,高育良一向会展示出自己最柔和的一面。

祁同伟对于这对老夫少妻的狗粮明显适应良好,表情毫无变化,甚至还在高小凤转身上楼的时候点头致意。如果不是那样的行为有失风度,赵承祚真想翻个白眼,刚才让他放手不见他这么有眼色。

不过,高小凤怕是要让赵瑞龙失望了。赵瑞龙将高小凤送给高育良的表层目的是想让高育良批准美食城,深层目的是想通过高小凤辖制高育良。显然,赵瑞龙的算盘落空了。那双杏眼里现在满满是对自己年长伴侣的迷恋和崇拜,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当初高育良收下高小凤也是因为这份单纯的目光吧。同样因这份目光,高育良看着高小凤的神情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这样的情况下,想让高小凤去做危害高育良的事情比登天还要难。

这样的赔本买卖赵瑞龙就是遇上了高育良,换个人他也许真就成了。如今的高育良年近五十,依旧通身温文儒雅,风流蕴藉,提笔写诗,出口成章,更别说那一身很多年轻人都比不得结实的腱子肉。赵承祚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公安局长,总觉得要是玩真的搞不好公安局长会被他的老师撂在地上。

以后有机会撺掇祁同伟跟他老师比一下,先跟高育良问好,“好久不见,高老师。”

旁边的祁同伟打了个激灵,一定又有人在背后编排我!

“是啊,有五年没见了。”高育良从两人进屋就在观察已从少年变成青年的赵承祚。当年他就知道这孩子长相出众,五年过去,没想到越长越发精致,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真是像极了赵立春!

这不得不让他感叹李达康的敏锐,单单凭感觉就认定了威廉的身份,可惜的是李达康的谨慎并没有让他放开思维反而错过了发现真相的机会。

“真是长大了。”赵承祚随着年龄增长气质不再像幼时那般锋芒毕露,他说一句话高育良都得掂量三分了。

“我长大了,老师可没变。”赵承祚淡笑道,然后将手中的方盒放在了茶案上。

这个方盒是两人从城郊别墅出来前林秘书递给赵承祚的,他捧了一路。祁同伟好奇里面是什么,也知道大概是给高育良的,到时候他肯定得里面是什么东西就不着急了。没想到,他知道的会这么快。

“老喽!现在是你们这群年轻人的天下了。”高育良哈哈一笑,看见案上的盒子,表情似笑非笑,不做任何动作,“怎么,你也想腐败你老师啊?”

高育良不动作,赵承祚动了。他微微屈身,解开箍住方盒的绸带,将其中物品展示出来。“老师哪的话。不过是个学生想讨老师欢心的小玩意。”

低头一看,高育良吸了口气,哪里是个小玩意!法兰绒铺就的盒中央一个六方形的壶,紫砂红色砂体带黄色梨皮点,造型古朴、简练大方,胎色泛红,壶身素面无纹饰也无文字题记,典型的明代风韵!

看着高育良专注的样子,祁同伟早已应时的准备好白手套和放大镜。他从学生手里接过手套戴上,轻轻抬起壶身,用放大镜细致的观察胎质肌理,微微倾斜壶柄,露出底部刻“大彬”二字款。

细细看了一会,高育良放下壶,叹道:“时大彬,好东西!”这“小玩意”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件,有署名的珍品更是少之又少,其中五件藏于京城的故宫博物院,现在又有一件竟摆在了他的案上。

“只要老师喜欢就是个小玩意。”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孩子外表再沉稳,也改不掉骨子里赵家人的霸道锋锐。他要说不喜欢,估计这小子回头就能把这壶砸了。“你送的,老师就得喜欢,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老师您疼我。”

“你就仗着我疼你。”

祁同伟顿时目瞪口呆,这师徒俩脸呢?他一直以为他昵称猴子的学弟侯亮平是跟高育良说话最没底线的,没成想今天算是见着了。

“站着干什么,等我和你小师弟给你上菜呢?”祁同伟愣神的功夫,俩人已经说说笑笑走到餐厅了,高育良看祁同伟还在那神游天外,一对比身旁的赵承祚,真是气不打一出来,这大弟子什么时候能把机灵用在点子上?

“没,老师我把东西给您收起来。”看高育良微蹙的眉头,祁同伟就知道老师对自己刚才的走神不满,赶紧开拖。

看着祁同伟的窘样,赵承祚眉眼一弯,温柔道:“不必劳烦师兄。师兄天天带领整个吕州公安系统,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不要让学长费心了。而且,师兄不爱好这个,要是碰坏了老师心爱的壶我可弄不到另一个了。”

祁同伟:“…………”明明是你刚刚强塞给老师的,怎么转眼就成高老师“心爱”的了?!

“同伟,多学学你师弟。”虽是明知赵承祚在整祁同伟,高育良依然毫不犹豫的帮助了自己的小徒弟。经过当年跟李达康的三人混战,他可不想在自己蠢学生面前来个二人场,回头祁同伟再去跟陈海和侯亮平说,那他这张老脸的威严恐怕丢的差不多了。

“…………知道了,老师。”他今天就不该带赵承祚跟老师吃这顿饭!

桌上的菜式简单清淡,高育良和祁同伟杯中有一些白酒,赵承祚杯中是白水,显然高育良顾忌到了赵承祚一直不太好的身体。

“身体怎么样了?在美国的时候你身体可不怎么好,我都没敢让小高给你弄果汁。”

“好多了。这些年我滴酒未沾过,不是酒就好。果汁这种东西到没什么,还是习惯白水。”赵承祚身体不好不是秘密,究竟不好到什么地步没几个人知道,即便是高育良他也不能露底。

祁同伟给高育良到完酒,闻言看了赵承祚一眼,看来他从小身体就这样。

“那我就不让你师兄陪你喝两杯了,今天我们就单纯叙叙旧。”其实高育良现在一看到祁同伟就头疼,这傻徒弟眼睛时不时就往人那瞟,就怕全世界不知道他那点事,没个收敛。从进屋的样看,赵承祚是看出来了,不知道赵承祚对于祁同伟的心思是怎么想的。

“后来也没联系,不知道你现在干什么呢?”高育良突然想起来赵瑞龙说过赵承祚多重学历,哥伦比亚的刑法学位五年前就拿了下来。到现在他人还主要在国外,看来没有进入体制内的意思。他很好奇,这孩子会做些什么。

他当然在计划为泰普开疆拓土,替赵家洗黑帐。这话哪能放台上说,也没到汉东这帮人知道赵家与泰普科技关系的时候。想了想,赵承祚看着祁同伟道:“跟师兄有点关系。”

“跟我?你在美国当警察?”话一说,祁同伟自己都笑了,就赵承祚那小身板能抓谁。

赵承祚眉头一挑,“当然比不了师兄,师兄英明神武汉东无人不晓。我就能玩玩书面上的东西,耍耍笔杆子。”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扳回一局得意的样不禁摇头,就纳闷同样都是教,怎么这么多年就没一点长进呢?那可是李达康都不想怼正面的人,他竟然敢。赵承祚他满打满算就教了一个月,把他的行事风格却吃得通透,这难道就是天赋?这可真是造化弄人,他日日带在身边言传身教的三个学生都不像他,反而是这个刚成年的小徒弟得了真经。

“我学习犯罪心理学,专门研究那些变态连环杀手。比如罗斯托屠夫,山姆之子,棋盘杀手…………分析他们的作案方法,解剖他们的行为心理,学习他们的作案手段。我想师兄愿意给我一些经验,正好我这有很多问题想问亲临一线的警察同志呢。”

祁同伟从政十多年,真正跟警务系统接洽主要是这几年,再就是刚走出校门当缉毒警察时期,可那段记忆对于祁同伟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入职前他进入过警校培训,自然知晓这些鼎鼎大名的世界级连环杀手,现场照片之血腥至今为止还让他记忆犹新,不忍多看一眼。市局接触的案件也多是偷盗、诈骗、勒索一类危及民众个人安全的中小型案件,杀人案十天半个月都出不来一起,更别说连环杀手。让他跟一个犯罪心理学专家讨论这个不是难为自己嘛。再一听赵承祚话中意味深长的“学习”,还是认怂好。

“我可不和你讨论,我没经验。我是你高老师手底下毕业的,正经政法系的,去哪跟你唠什么犯罪心理学啊。”

“这你师兄没撒谎,当年他的论文还得过系里的第一呢。”高育良看到祁同伟递给他求助的眼神,好心了一把。他虽是政法教授,不代表他不知道那些连环杀手。想了一下三个人在饭桌上讨论血腥现场的画面,那画面太美。

放你一马。一看高老师打圆场了,赵承祚也就不再整他了。

亏得祁同伟。他说的话他知道高育良一个字都没信,祁同伟一打岔,他接着话头,高育良明白他不想往下深说就不问了。要是谈下去,难保不被高育良问出来。那可是他的高老师,从来不敢小看。

“要是师弟你想讨论法学,我随时。一会我送你回去,彻夜长谈都行。”一看危机已过,祁同伟立刻又变成那副表情一本正经,说话不正经的样子。

德性!赵承祚暗暗扶额,这人在老师面前都没个正形。

高育良嘴角一抽,想着要不要把小高叫下来撒把狗,或者把这两个不省心的学生赶出去。

祁同伟契而不舍的盯着赵承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赵承祚实在抵不过去他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只好在高育良深不可测的目光下硬着头皮道:“……好。”

“你就能欺负威廉小了,换成亮平你试试。”这同伟不是“单相思”啊。

“老师叫我承祚吧。这亮平是?”赵承祚早把高育良和祁同伟的人际关系调查的清清如水,这么问是想看看这侯亮平在高育良的心里是什么地位。

这倒是让祁同伟想多了,以为赵承祚在问他和侯亮平的关系,直给自己老师眼色。

高育良看出来祁同伟瞎着急,不紧不慢道:“又急!”

话说的赵承祚一愣,一看祁同伟就明白了,嘴角微微翘起。

“也是你师兄。我当汉大系主任那会,就收过三个研究生,一个是你旁边的大师兄,另外两个是陈海和侯亮平。陈海是现在汉东省政协副主席陈岩石的儿子,侯亮平是东大政法侯岳教授的儿子。”

“老师,这么一说,毕业之后我们三个还没一起看过您呢。”祁同伟回想起汉东大学的时光也不禁感慨。

勾起回忆的不止祁同伟一个,大学那会这三个崽子三天两头给他惹事,三人的检讨书摞起来能有一人高,如今只剩祁同伟在他身边,目的更不是那时的单纯了。高育良抬下眼镜,这个话题赵承祚参与不进去,打算带过,“亮平真是个猴崽子,去了北京的猴山就不回来了,上次见都是带钟小艾见人的时候,现在想让你小师弟见见都费劲。”

钟小艾?赵承祚调查了高育良和祁同伟,但没有细查他身边的人事信息,“高老师,这钟小艾是我那位侯亮平师兄的爱人吧。请问这位嫂子跟钟常委有关系吗?”

“那可是钟常委的爱女。”祁同伟接了腔,语气十分嘲讽。

高育良轻声低斥道:“同伟,怎么说话呢!”

这和自己自己知道的可不一样啊。看来高育良并不了解自己的徒媳,也没搭上京城的线。“高老师,今天就我们师生三人,话说到哪停到哪,不必为此屈了师兄。”

老师的呵斥换回了赵承祚的回护,祁同伟脸色好看了不少,依然对于自己刚才的话愤愤不平。他到何时都认为,如果设身处地的把钟小艾换成梁璐,他就不信侯亮平还能欢天喜地把人娶回家。

“师兄该是少喝点,还要开车。”赵承祚抬手握住祁同伟桌下的手,悄然安抚。祁同伟对他有大用,现今不能让他引起高育良的太大不满。

欣喜地反手握住那只微凉的手掌,祁同伟面上干脆的跟高育良道歉:“酒有点上头,老师我错了,是我说话欠考虑。”

高育良看学生道歉了,另一个也在劝和,脸色缓下来,再来赵承祚不可能把这种话外说,“记住,要三思而后行,多听少说。”又转头看着赵承祚,“我是对你师兄说,也是对你说。”

两人赶忙应是,这篇算是翻过去。

酒过三巡,话题说的差不多,天色完全擦黑。高育良抬腕手表指针已经指向十,“不早了,让你师兄送你回去吧。”

“那老师你早点休息,我先送承祚回去。”确实不早了,这十多天祁同伟了解了赵承祚的作息习惯,这孩子该是困了。

如祁同伟所料,赵承祚开始因为困意有些头脑发昏了,思维不清晰不适合跟高育良这种说话处处是机锋的人谈话,也生了退意,“高老师,下次有时间我再来看您,天晚了,不打扰您了。”

“嗯,路上小心。”

两人出了门,黑夜带着早春残留的寒意让赵承祚打个寒颤,神智为之一清,一件黑色西装落在他肩上。

“我不是小姑娘。”路旁昏黄的灯光照着眼前的男人五官越发坚毅,赵承祚不禁带着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意味不满道。

祁同伟愣了一下,笑起来:“你可比小姑娘娇贵多了。”

“那你也得伺候着,不还要夜谈法学吗,看你今天表现能成也说不定。”

“那我路上可得开稳点了。”

世事往往不让人如意,一通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的此刻和谐的氛围。

赵承祚接起通话,随着手机里的叙述脸色逐渐沉下去。

祁同伟同样意识到不是什么好消息,严肃道:“怎么了?”

“祁局长,”清冷的声线伴着夜风沉沉的传入祁同伟的耳膜里,“估计,你跟我的法学夜谈谈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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