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Ahr.

过眼烟云散随风, 幻化金顶伶仃

松。 分分合合世间爱, 缘起缘灭一场

空。万念俱灰渐憔悴, 只羡世外比丘

僧。 我佛慈悲救苦难, 愿遁空门渡众生。

【人民的名义】赵氏春秋

***警告⚠️:私设如山!!!赵家中心!

作者高三逻辑不是太严谨,不懂法。

人物属于周梅森,OOC属于我。

原创主角三观不正!

玻璃心勿拍!接受建议!

………………………………………………………………………………

Chapter.3 晓风将起

Part.3

天刚蒙蒙亮,不到六点赵承祚就准时的醒了过来。自从那次发病,赵承祚睡多晚有多累都会在六点醒来。在他内心深处,他总怕自己会这么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有时他自己都惊异于他如此顽强的求生欲望。他估计了一下,再有半个小时赵立春才会醒,便起身洗漱准备核对资料。

所以当赵立春穿着睡衣下楼时,赵承祚已经穿戴整齐得都可以马上去参加宴会似的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汉东方面的情报整合报告。

“你醒的到早。”拿起保姆泡好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赵立春边好好打量自己儿子边说。

放下手里的资料,赵承祚抬眼看着赵立春,语气不快不慢的讽刺道:“再睡下去,怕是底子让人掏干净了都不知道。”

闻言,赵立春愣了一下。这个儿子从被他送到美国后,说话语气不说毕恭毕敬,也是极有分寸,进退有度,连反驳他都很少有。这次的事,看来没有赵瑞龙像他口头表述的那么简单。

“报告您还没来的急看吧,”知道赵立春意思他说下去,就把林城、岩台和吕州的报告单独拿了出来。京州在赵立春眼皮子底下,他不相信赵立春这点掌控力都没有,“我没听到赵瑞龙是怎么跟您说的,我也不需要知道他是怎么说的。仅从资料来看,目前岩台的确是这次反腐风暴的中心,大小双规六位官员其中包括岩台市专职副书记马玉涛,已经可以说岩台市的市委领导班子让中央巡视组从上到下一撸到底。”

“这里面和赵瑞龙牵扯最多的,也是这个暴风眼马玉涛。他在任的三年期间贪污人民币可知数目一百八十万,三处房产,而有一处房产是您儿子直接挂名开发的。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的关键在于为什么中央巡视组一下到汉东不过三天就查出了马玉涛呢?诚然,有他自己找死顶风作案的原因,其他呢?”

他早就被人盯上了,他的汉东已经被人盯上了。即使这样,赵立春脸色丝毫未变,举举茶杯,“接着说。”

“更奇怪的一点就来了,赵瑞龙怎么没被查出来呢?我相信您已经打点好检察院那边,马玉涛不可能说出什么来。我顺着这点查,发现赵瑞龙是在今年二月才与这个马玉涛搭上线,也就是说马玉涛贪的东西里只有那间房子是赵瑞龙直接经手的,他本身也是贪官。并且,赵瑞龙的所有资产中岩台是投资最少的。如果中央巡视组真想查,完全没有必要打草惊蛇。然后带着疑问再查,我就发现您儿子干的另一件大事。”

把林城资料推到赵立春面前,指了指其中两张照片:“这两人分别是林城纪委书记田国富和常务副市长李为民,您应该听说过。”

“听过,当然听过。你哥哥不止一次在我耳朵边念叨李为民、李为民了。”赵立春还像模像样的学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这个田国富我没怎么听过他,不过他不是汉东省的直升干部,是从临江省调过来的到因这个注意过他。”

“李为民这个人爱好投机倒把,捧高踩低,有一定能力,所以赵瑞龙一亮您的旗号都无需贿赂就被腐蚀了。现在,他可算是您的人了。”

终于,赵立春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丝难看。他这个人与其说他贪腐,不如说他拢权。为了在汉东保持一言堂的做派,结党营私,党同伐异。前前后后,扳倒了无数政治对手。就连他有史以来最大的对手梁群峰,也在一年前彻底成了他政治道路的垫脚石。他一步一步往上迈,汉东GDP也一点一点升高,甚至可以与临江省相匹敌,这其中他的功劳谁也不能抹煞。现在,赵瑞龙已经不能说是败家了,可以说是在败坏他的汉东!他再饥不择食也不可能去搜罗李为民这样的部下,他更需要的是像李达康和高育良这样的建设人才!

看着赵立春冷硬的脸色,过了半晌,才接着道:“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您儿子竟然找人去贿赂田国富。而这个田国富经过调查,曾任王副总理的第一任秘书。”

“混账东西!”赵立春重重将手里的瓷杯摔在大理石茶几上,茶杯随着落下的重量瞬间崩碎。胸口快速起伏着,恨不能赵瑞龙在跟前狠狠给他两个耳光。

他去年才从汉东省省长省委副书记正式升任省委书记,前任省委书记身体不好还即将退居二线基本常年不再职,其他人也知道他对省委书记位置的势在必得皆称他为书记,但不代表他的位置稳固。就算稳固,他目光不是在一个汉东省,而是在更大的版图。怎么能容忍赵瑞龙这般给他上眼药,而且搞不好直接上到中央去!

“您别担心,事情还没糟到那个地步。虽然赵瑞龙这件事干的愚蠢至极,令人叹服,并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赵承祚面色同样不好看,也只是比赵立春强些。他连同赵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当初他派去贿赂田国富的,不是他自己的人,而是岩台和他有交易的一个煤矿老板的司机。据我所掌握的情报,这个司机什么都不知道,那个煤矿老板已经在上个月出国。只要处理好这个司机…………”

无需多言,赵立春立刻领会了儿子的意思,脸色才见转好。他身子向后一靠,搭在沙发上的手有节奏的拍打几下,语气已然恢复如常:“那就交给你了。等你哥回来你让他跟着你几天,好好‘教教’他生意该怎么做!吕州务必给我守好喽,我也不会再任他这么随便折腾。至于林城……除了那个司机,其他你就不用管了。”

赵承祚眉头一挑,这田国富就这么放着了?

瞅着赵承祚那表情赵立春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站起身摇头失笑,这小狼崽子到底还是稚嫩,“政治上的事‘尽量’用政治手段解决,在汉东给我收收你国外那一套。”

话落,大摆钟报时钟声应时响起。赵立春开始往楼上走,他也到时间该换衣服去省委了。

都说到这个地步,赵承祚知道他想彻底铲除后患想法的不成熟。转念一想,中国不是美国,他还没听说过哪个中国官员被刺杀。又是一党执政,没有党派之争。即使他这次解决了田国富,也会有另一个田国富出现。事态依然在可控范围内,没必要动用非常手段,搞不好还会引来相关部门的注意。说到底,事情的源头出在赵瑞龙身上。直到目送赵立春的背影离开,他心底已经有了大致了盘算。

岩台的事情不方便他直接出面解决,也没到他出面的程度。他大部分交待给了刚从香港飞回来的赵瑞曦,只把控一下处理方向。那个司机他没急于现在处置,有了赵立春那边的“政治手段”,想要查到司机身上怎么也得半年,那时候他早就“意外身亡”。他估计赵立春也不会给那些人接着往下查的机会,这件事会尘封在档案里。

他的处理速度可以说相当迅速,赵立春为此特地空出一个晚餐时间来到大宅点到为止的告诉他不要欲速不达。中央新任的刘省长即将到任,他不好再频繁出出省委大院。各有各忙,又有诸多限制,父子俩同处一个城市,见面时间都没有秘书多。即便如此,等到彻底平复了岩台风波,也用了将近二十天的时间。

这二十天在香港的赵瑞龙同样不好过,准确一点是十八天。在汉东横惯的赵公子在望北楼这十八天过的提心吊胆,隔壁的房间基本隔一天换一个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听见几声凄厉的惨叫和隐匿的枪响。他不得不把自己房间的门能上的锁全锁上,连酒店安排来陪自己的小姐都没心情去理。不到十分钟,就随手从钱包里抽出一沓港币,塞在小姐白花花的胸口。小姐喜笑颜开嗲声嗲气的道了谢,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房间,给钱不嫖的傻子她还是头一次见。

“去吧,去吧。把门给我带上!”赵瑞龙烦躁的摆摆手,靠床头扯脖子喊了一句。从手边的柜子上摸了一根烟,点燃放到嘴里猛吸了一口,心说这香港的鸡真他妈操蛋!长得还没赵承祚一根手指头好看,也能往台面上放?这话,他就是在心里嘀咕嘀咕,要是让他爹或者赵承祚听到了,非得把他皮扒下来。

烟一根接一根的抽也没能平复心底的焦躁不安,干脆拿出手机给他二姐发了条短信,通知他要回汉东。然后从床上一跃而起,利落的收拾行李就往门外走。都快二十天了他相信他爹肯定把事摆平了,他二姐赵瑞曦亲自上阵的情况下,没必要委屈自己待在香港睡不了一个安稳觉,只是这时他还不知道他弟弟赵承祚为了处理他的烂摊子已从美国归来。

这头赵瑞曦收到自己宝贝弟弟的短信,顿时火冒三丈。她这边的确把事该平了都平了,现在回来没有什么。但如果这要是个圈套呢?再生气也没有用,以她对她弟弟的了解这时候赵瑞龙应该在飞机上了。

“瑞龙回来了。”呼了一口气,她把手机递到坐在椅子上正拿着一本德语书籍研读的赵承祚面前。

将书页再次翻过,赵承祚眼神依然专注的落在文字上,好像赵瑞曦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没人拦着他回来。他早晚得回来,早点也好,我还能多点时间跟我的好哥哥‘交流学习’。”

“这次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收拾?谈不上,父亲说了只是让我‘好好教’。”

语气淡淡的,镜片后的眼神却让赵瑞曦心底发寒,这个弟弟总让她本能的感到危险。她还记得三年前瑞龙在京城那边被人下套,也是他自己没禁住好奇心和诱惑沾了毒品。等回汉东时已经成瘾,瘾性不重却也不好戒。赵立春多年为官已很少喜怒形于色,知道后大发雷霆。即是怒其不争,又是哀其意志不坚。就在她想办法要帮瑞龙戒毒时,赵承祚打来了电话说父亲要求把人交给他。

出于这几年的信任与对父亲命令的服从,她把瑞龙交给了赵承祚从美国派来的下属。隔了一个多月再见到瑞龙毒戒了,人瘦得能看出少时清秀的轮廓,一提到赵承祚却满心恐惧,毒品打那以后更是碰都不敢碰一丁点。后来她才知道,赵承祚命人连续一个星期给瑞龙注射高浓度的海洛因,待到完全成瘾,才强制戒断。她十分愤怒这个治疗方式,可一向疼爱瑞龙的父亲都没说什么,她只能压下心底的怒火,而且她必须承认这将瑞龙可能重瘾毒品的可能性彻底湮灭了。

“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宝贝弟弟做什么,那次的事不过是父亲要求,否则,我更乐于他自取灭亡。”

不提还好,三年来赵瑞曦虽没发作过可心里一直有怨,加上今天赵瑞龙的不懂事,说话的音调都拔了一度:“那是你哥哥!”

冷笑一声,赵承祚把书一合拍在书桌上,吓得赵瑞曦不由自主倒退一步,“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别忘了,赵家除了父亲是谁说了算。”

一口气窒在嗓子里,赵瑞曦眼里浮出深深的忌惮。作为他的“手”,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赵承祚的那些手段。她是个正常人,即使她能完成不代表她会适应。要不是性别的限制,也不必要去替他做那死后下地狱的活。所以,除去更近的血缘这一层关系她最爱的弟弟依然是赵瑞龙不是这个人格扭曲的赵承祚。

“以后我会管好他,这是最后一次劳烦您大驾。”说完,拎起手包转身就走。她没看到的是,身后赵承祚死死攥着椅背,青筋毕露的手。

PS:CP基本确定是厅花了,本文应该是清水,强行分攻受应该是厅花攻。

中央巡视组是2003三年就成立了,但没有正式称谓。2009年改组,才正式称作中央巡视组。我在这就默认2003年就被称为中央巡视组了。

评论(13)

热度(15)